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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发展现状及提升路径研究

达州市中小企业智改数转公共服务平台

2024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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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业是立国之本、强国之基,是国家经济命脉所系。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坚持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推进新型工业化,加快建设制造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交通强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制造业发展取得了历史性成就,发生了历史性变革 ,“蛟龙”潜海、双龙探极、“嫦娥”揽月、“北斗”组网、“九章”问世、C919 大型客机获颁型号合格证等一大批标志性创新成果引领中国制造业不断攀上新的高度,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奠定了更加坚实的物质基础。

在制造领域,数字化仿真技术已成为实现制造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解决方案。数字化仿真通过建立数字模型模拟真实系统或产品在现实环境中的行为或特性,并通过对模型计算分析、测试验证以优化产品设计方案及制造活动,有效帮助制造企业提升产品质量、缩短研发周期、降低开发成本,并已被用于产品的设计、生产、测试、维护、报废等生命周期,对加快制造业数字化转型进程具有重要意义。

数字化仿真行业是国家发展高科技装备制造业和信息产业的前沿科技行业,持续受到国家政策大力支持。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商务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联合印发《加快电力装备绿色低碳创新发展行动计划》指出,加强工业软件模拟仿真与数据分析能力;加大基础仿真软件攻关和滑动轴承应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科学技术部、生态环境部、应急管理部、国家能源局在《关于“十四五”推动石化化工行业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中提出,提升化工工艺数字化模拟仿真。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2021 年工业和信息化标准工作要点》中提出要开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等领域的标准研究。《“十四五”信息化和工业化深度融合发展规划》明确提出,依托全国两化融合管理标委会(TC573)、科研院所、联盟团体等各类专业技术组织,开展数字孪生、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等重点领域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团体标准制修订工作。深入利用数字化仿真,对于制造企业降低开发成本、提升自主创新能力、抢占市场竞争优势,打造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持续创新型企业具有重要的作用。在此背景下,本文系统分析并介绍了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应用和标准化的发展现状,提出了制造业数字化仿真面临的挑战,并对数字化仿真未来发展提出了针对性意见。

一、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应用发展现状

“仿真”一词最早出现于 20 世纪 50 年代,并与计算机一词共同使用,统称为“计算机仿真”。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和中国系统仿真学会发布的《仿真科学与技术学科发展报告》指出:“我国仿真界基本达成共识:仿真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正在逐步形成独立的知识体系”。经过大半个世纪的发展,仿真技术的发展与应用趋于多样化、全面化,成为代表世界各国科研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技术特征,并应用到与国民经济相关的各个重要领域中。

(一)国外数字化仿真的发展及应用

美国一直将建模与仿真作为服务于国家利益的关键核心技术,并制定了一系列战略计划,推动仿真在军事、国防和民用领域的深度应用。1992 年,美国公布了“国防建模与仿真倡议”,并专门成立国防建模与仿真办公室,负责该倡议的实施与管理协调工作;1992 年 7 月,美国国防部公布了“国防科学技术战略”“综合仿真环境”被列为保持美国军事优势的七大推动技术之一;1995 年 10 月制定的建模与仿真主计划(modeling and simulation master plan,MSMP),实现了仿真间的互操作,并促进仿真资源的重用。在“再工业化”浪潮中,美国政府为继续保持在制造业价值链的高端位置和全球制造业的领先地位,进一步明确了仿真在产业中的战略地位。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于 1992 年 9 月成立了 DIS 工作组,同年欧洲学术界成立了欧洲仿真特殊兴趣组,并于次年组建了“仿真未来:新概念、工具和应用”基础研究工作组,前期就仿真基础和开发进行相应的研究,随后就仿真互操作性等新的应用领域展开行动计划,尤其是并行和分布式仿真等基础技术。法国的 VR 虚拟仿真产业在整个欧洲大陆处于领先地位,法国政府为VR 虚拟仿真产业提供基础设施、资金、场地,并引进大型企业,注重营造整体产业氛围。德国重视仿真产业的发展,成立了北德仿真实验室,以工业规模测试创新的能源技术,加快从技术开发到市场推广的步伐。许多汽车企业大力投资汽车仿真等相关数字技术。

(二)中国数字化仿真发展及应用

随着“智能”时代的到来,仿真技术的发展在我国越来越受到关注,广泛应用于航天航空、工业制造、石油化工、船舶、汽车、电子产品等领域。我国仿真技术自 20 世纪 60 年代开始首先应用于自动控制领域。在军用领域,我国自主设计了飞机模拟器、坦克模拟器等;在民用领域,火电机组培训仿真系统、化工过程培训仿真系统、机车培训仿真器、汽车模拟器等也相继研制成功。伴随着信息技术革命, 仿真技术已成为多个领域的技术开源。从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借助计算机仿真技术的发展,我国开始大规模地将仿真技术应用到虚拟制造、电子产品设计、仿真训练等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21 世纪初,我国开启了关于分布交互式仿真、虚拟现实等技术的研究,同时也进行了较大规模复杂系统仿真的实验。

实验室的研究仍在继续,商业化仿真的应用之路逐渐走实走宽。国外仿真商业起步早,经过前期技术的沉淀,仿真软件已经进入稳定的商业化运作,我国在仿真领域起步较晚,国内市场仍处于发展初期。但越来越多的国内企业也积极投身数字化仿真的研发和创新,致力于填补国内市场空白和提升自主创新能力。随着我国汽车、工程机械、航空航天等应用领域对仿真软件的市场需求持续增大,国产自主仿真软件研发逐渐兴起。安世亚太、同元软控、云道智造、华如等一批优质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厂商围绕产品结构仿真、流体仿真、工业产线仿真、复杂装备仿真、工艺流程仿真、多物理场仿真等不同的垂直细分领域开发了一系列行业解决方案, 促使数字化仿真在神舟系列飞船、 华龙一号核电站、高速磁浮列车、C919 大飞机等“国之重器”中广泛应用。 

二、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化发展现状

(一)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体系

标准体系是一定范围内的标准根据内在联系形成的科学有机整体 ,是编制标准、修订规划和计划的依据。结合数字化时代制造业应用仿真提升效能、提增效益的共性需求,全国两化融合标委会(TC573)构建了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体系,具体划分为基础、活动、支撑、评测和行业应用五个领域(图 1)。

1.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基础领域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基础领域主要针对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的类别、管理要求和职业技能等进行标准化,包括仿真分类、管理要求、仿真体系、模型工程、职业技能等细分领域。本领域重点围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分类、通用管理要求、仿真体系建设、建模过程管理、仿真从业人员技能要求等方向,开展标准立项和研制。

2.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活动领域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活动领域主要针对制造领域不同的数字化仿真具体活动进行标准化,包括研发设计仿真、工艺过程仿真、运行维护仿真、仓储物流仿真、车间布局仿真、运营管理仿真等细分领域。本领域重点围绕以上具体仿真活动,开展标准研究与攻关。

3.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支撑领域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支撑领域主要针对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环境及模型库、数据库、算法库等进行标准化,包括通用仿真环境、仿真平台、仿真模型库、仿真数据等细分领域。本领域重点围绕仿真环境需求、仿真模型库建设与管理等方向,开展标准立项和研制,并围绕云仿真平台、仿真数据管理等方向,开展标准研究与攻关。

4.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评测领域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评测领域主要针对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水平与能力,以及数字模型质量的评价与检测等进行标准化,包括仿真水平分级、仿真能力成熟度、数字模型质量等细分领域。本领域重点围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应用水平分级评价、仿真能力成熟度模型以及数字模型质量检测指标、检测方法以及检测平台等方向,开展标准立项和研制。

5.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行业应用领域

制造业数字化仿真行业应用领域主要针对特定行业数字化仿真体系建设、建模过程、仿真环境、测试验证的方法、要求等进行标准化,包括航空航天、汽车、船舶、轨道交通、石油化工等制造业细分行业的数字化仿真应用。本领域聚焦以上典型行业的数字化仿真特定需求,开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行业标准立项和研制。

(二)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研制进展

经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https://std. samr.gov.cn/gb) 查询,以“仿真”作为检索 的关键词,共检索出仿真相关国家标准 30 项,部分标准见表 1,其中已发布 25 项、研制过程中 5 项。最早的仿真标准可追溯到 2012 年,其中大多标准主要针对机械制造、电气、热加工、集成电路等特定行业或热仿真、电学仿真、电磁仿真等专业领域,与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相关的仅有 6 项,其中《制造业数字化仿真 分类》(20214484-T-339)由 TC573 归口,机械产品制造过程数字化仿真系列标准(GB/T 39334)5 项由 TC146 归口。

综上所述,围绕制造业全行业、全过程的数字化仿真应用的通用标准仍处于缺失状态,尤其是围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的管理机制、基础环境、模型构建等相关标准仍存在空白。

三、制造业数字化仿真面临的挑战与提升路径

标准代表着先进技术的应用与推广,是技术的发展方向与潮流,同时也代表着该领域的发展现状。伴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制造业的加速深度融合,数字化仿真已成为构建数字化制造体系的重要“技术基座”。然而,广大制造企业在数字化仿真应用实践过程中,仍然面临仿真解决方案供给不足、工业软件国产化率低、仿真数据难以集成贯通、投入大、门槛高、人才供给不足等痛点问题,数字化仿真并未真正成为企业研发生产活动的指导依据,数字化仿真的效用、效能尚未得到充分发挥,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发展仍面临严峻挑战。

(一)我国制造业数字化仿真面临的挑战

1. 仿真系统解决方案供给不足,工业软件国产化率低

近年来,制造业转型升级步伐不断提速,数字技术与制造业深度融合,仿真也随之逐渐驶入发展“快车道”。欧美仿真企业起步早,围绕技术、渠道、规模和品牌构建出专业壁垒,但是我国仿真行业起步相对较晚,国内市场仍处于发展阶段,多数企业以仿真软件代理和系统集成为主,过度依赖国外软件和设备,仅靠高价买回国外产品简要包装形成自身的解决方案。同时,我国仿真中小企业基数较大,承受风险能力弱,无法进行持续创新。长此以往,我国仿真企业在产品的研发技术、制造工艺、原料市场和服务等方面同质化严重,可替代性强,缺乏核心竞争力。此外,我国仿真解决方案发展不均衡,多集中于流程行业和离散行业的设计过程,而生产制造、交付服役、维护回收等方面的解决方案相对欠缺。

尽管近年来我国工业软件市场行业规模发展迅速,但仍存在仿真领域自主知识产权含量低、工业软件被国外垄断、市场集中度较低、市场竞争较为分散等问题。我国研发设计类工业软件国产化率低,“卡脖子”问题日益突出,国内95% 的研发设计类工业软件都是依赖进口。受国外软件巨头垄断影响,国内工业软件市场 竞争更加激烈。本土企业面临仿真产品同质化严重、中低端仿真市场产品产能过剩等问题,协同配套和政策及管理服务仍需进一步加强。伴随着仿真软件“断供”情况的频发,我国仿真软件的国产化、自主化、普惠化成为必然趋势。

2. 满足复杂工业产品开发需求的一体化仿真平台缺失,仿真数据难以集成贯通

企业采用数字化仿真对复杂产品进行开发的过程中,会产生海量、不同类型的仿真文档和仿真数据。目前,仿真相关数据主要存放于个人计算机,效率低下、数据维护困难、易造成数据丢失且版本混乱,同时仿真数据共享交换困难,不同专业之间、设计、仿真和试验之间存在大量“数据孤岛”。当前,商用软件和自研软件普遍单点应用,仿真工具选择随意性大,给模型集成和多专业综合仿真造成困难,无法围绕统一的工具和技术进行建模与仿真过程的标准化和知识积累,导致仿真数据难以集成贯通,提高了复杂工业产品开发的难度。

当前,系统设计仿真数据难以直接应用到物理设计仿真,同时物理设计仿真数据难以反馈至系统设计仿真软件系统,物理仿真与系统仿真之间存在严重的壁垒。一方面,基于系统建模语言 SysML 所建立的模型只能进行系统的设计与规划,无法有效验证系统设计的正确性、科学性,开展物理域性能仿真验证需要配合其他语言或工具进行数据流转控制、接口转换等,效率和规范化程度低;另一方面,物理域建模语言(如 Modelica)能够实现复杂物理系统的建模,但是对符合复杂系统正向设计需求的系统 模型支持不足,单领域建模语言占多数,多领域建模语言 Modelicia 对离散行为建模支持不友好。

3. 数字化仿真应用投入大、门槛高

数字化仿真是国家迫切需要的战略性的关键核心技术,然而高投入、高门槛制约了其在制造业的落地应用和规模普及。我国仿真软件长期依靠进口,价格昂贵,且购买的仿真软件不能友好地支持国产工业产品的在线或离线仿真。同时,仿真需要高性能的计算机,需要掌握仿真技能、工业知识的复合型人才,而大部分中小企业仿真的软硬件和人才还难以满足实际需求,导致国内数字化仿真发展进程缓慢。

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制造业的深度融合,仿真成为企业创新和数字化转型的最基本手段。然而国内外企业在仿真应用水平上还存在较大差距。在国际龙头企业,仿真是研发设计阶段所必备的一种手段,可以替代大部分实物试验,仿真结果也会成为生产制造的参考依据,而国内仿真只是研发设计的一门“选修课”,只是试验的“附属品”,多数情况下是在研发后期进行设计校核,导致企业在仿真应用水平上还有很大差距。多数企业仿真技术部门与试验部门相脱节,应用成熟度相对较低,缺乏仿真流程规范、数据库和模型库的积累,只是独立应用各个学科的仿真技术,实现数字化仿真在企业中的普惠应用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除了设备、软件、技术外,我国还面临高质量、系统化的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供给不足的困境。目前,仿真领域的标准大部分来自欧美等仿真技术应用发达的国家,我国缺少自主的仿真领域关键基础、应用标准和管理标准,不利于实施仿真行业能力的综合协调、成果转化、移植和统一管理。而高质量、系统化的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的供给不足也导致制造企业数字化建设缺乏应用数字化仿真开展研发设计、生产制造、运营维护等活动的方法和经验指引。

4.系统化的仿真教育和认证体系尚未建立,数字化仿真专业人才供给不足

随着仿真建模、物联网、大数据及人工智能技术日趋成熟,仿真已经成为对人类社会发展进步具有重要影响的一门综合性技术学科,产业界内与仿真相关的培训和人才培育呈现蓬勃发展之态势。在仿真教育方面,制造业数字化仿真高端人才需要经过建模仿真与设计制造、计算机辅助设计与制造、仿真分析与设计制造、虚拟仿真设计、产品仿真设计等专业课程的学习。国内高校也相继开设了“有限元基础与 Ansys 应用”“MATLAB 仿真及应用” 等仿真相关课程,但是部分课程考核标准仅限于使用商业仿真软件对简单的问题进行分析或者使用 MATLAB 写出分析脚本,导致许多应届生仿真实践能力缺失,相关人才数量难以满足产业界需求。

在职业认证方面,通过职业认证可以激励仿真从业人员熟练运用先进的数字化设计制造仿真管理技术开展工程实践,例如处于行业领先地位的德国西门子公司创建了一系列资格认证,包括 SolidEdge 认证、UG 认证、PLM 认证等,用于衡量仿真领域人员掌握的仿真知识和技能水平,但国内还缺少统一、认可度高的仿真培训和仿真相关的资质认证,不同岗位员工培训不均衡,内训师资队伍不足,造成基层员工平均参训次数低,无法满足仿真人员培训需要。同时,在培训方式上也缺乏灵活性,大多数课程所采用的是课堂教学法,培训效果不理想,并且授课机构颁发的证书不具备普适性,无法 得到行业认可。

(二)我国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提升路径

 1. 构建基于一体化建模语言的生态系统

经过多年发展,我国仿真供应商在碰撞仿真、流体仿真和结构仿真等方面的解决方案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实践积累,在此背景下,需加强与高校、科研院所、制造企业的深度合作,汇聚产学研用各方力量,针对“卡脖子”技术攻关,形成覆盖核心工艺、关键设备、设备系统的仿真方案自主研发和迭代优化能力;同时需要构建适用于常用建模语言与建模工具的统一的仿真方案应用环境,破除不同环境下建模与仿真间的数据格式壁垒,优化建模与仿真方式,进而形成囊括模型库、开发工具、应用软件、案例库等仿真工具在内的、基于一体化建模语言的仿真生态系统,实现建模与仿真的实时联动。

2. 开展基于模型的产品多学科联合仿真和建模工具的工程化攻关

重点聚焦一体化建模仿真语言等基础性、关键性、紧缺型技术,部署攻关任务,突破数字化仿真关键核心技术瓶颈,发展基于模型的系统工程(MBSE)相关落地技术研究,结合行业应用,实现模型的全面贯通,包括系统设计模型(SysML 语言)与系统验证模型(Modelica 语言)的打通、系统设计模型与 CAD 仿真模型的打通、系统设计模型与 CAE 专业仿真模型的指标验证打通、系统设计模型与 CAM 实体模型的打通,以及各模型间数据的同源贯通,从而形成一个以模型数据为驱动,覆盖产品研发全过程、全专业、全要素的设计仿真闭环验证。以一体化建模语言为基础,形成贯通产品系统开发和物理开发的建模仿真标准,推进三维几何建模引擎、轻量化设计、计算算法快速求解、软件构件化等关键核心技术攻关,集成多类模型以构建产品网络化协同研发能力,实现设计、生产、运维全流程的优化提升,且覆盖智能生产、智能检测、实时调度、优化决策、预测维护等工业场景,推进工业仿真、数字孪生等软件研发和产业化。

3. 打造仿真人才培育生态体系

数字化仿真涉及众多的理论知识和行业机理,单靠一家企业或一个行业难以突破仿真现有的壁垒,应发挥政府引导作用,制定专项政策、创新激励机制。同时,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和仿真龙头企业等应凝聚共识、形成合力,共商共建数字化仿真人才教育和培训中心,形成产学研用共同认可的数字化仿真复合型人才的职业标准认证体系,持续加强同时具备数字化仿真与其他领域知识储备的交叉复合型人才,为制造业现代化提供仿真人才保障。依托数字化仿真人才教育和实训中心为中小企业提供普惠仿真服务的盈利模式,鼓励企业与科研院所、高等院校进行深度合作,支撑开展数字化仿真领域的创新型研究与应用,夯实技术创新和产业转型升级人才基础。

4. 以标准引领推动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应用推广

最大限度发挥数字化仿真评价的作用,根据评价的实践积累和产业应用经验,形成可推广可复制的仿真评价服务模式:一方面为制造业企业“把脉问诊”,帮助其定位自身仿真水平,摸清仿真方面存在的不足;另一方面帮助产学研用各界了解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发展方向和需求。通过评价的方式,将成熟的经验积极输出到行业中,帮助制造企业对比行业整体情况锁定薄弱环节,引导制造企业沿着科学合理的路径逐级提升数字化仿真应用水平。同时,基于评价结果,结合优秀企业实践成果,全面梳理制造业数字化仿真产业发展情况,绘制制造业数字化仿真产业图谱,突出优秀企业的示范作用和标杆效应。加快扩大评价工作的覆盖领域和范围,联合产学研用各界,构建完善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体系,加紧研制制造业数字化 仿真关键急需标准,沉淀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发展共识与规律,配套研制标准应用方法工具,逐步形成可推广、可复制的产品,以标准引领加快数字化转型。

四、总结与展望

本文充分调研不同国家的数字化仿真发展及应用情况,介绍了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标准建设进展与成效,分析我国制造业数字化仿真发展存在的不足和我国制造业数字化仿真面临的挑战,并给出具体的提升路径。通过相关研究可以看出,我国数字化仿真总体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一定差距,数字化仿真对制造活动 的赋能作用还未得到充分发挥,亟须社会各界凝聚合力,携手奋力攻坚。未来,重点从加强集成创新、构建标准体系、加强产业应用等方面加快发展制造业数字化仿真,推动澎湃的数字动能流向产品设计、工业制造、交通物流等各个垂直领域,助力制造业实现数字化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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